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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训的教导,是要他们捕捉大地 ▏马质彬

今天小编为大家带来了一篇《祖训的教导,是要他们捕捉大地 ▏马质彬》的文章,感兴趣的读者朋友可以跟着小编一起看一看。

【推荐语】

叶延滨:真情流露,性情所至,信笔成诗……许多人漠视了身边颇为现代且又有几分荒诞的现实,而马质彬用诗歌固化了这份骨感与荒诞。

李少君:在诗歌里,有他隐秘的激情,远大的理想和仿佛有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当然,还有难以形容的伤感悲哀……

吴重生:马质彬的想象力非常丰富……人与物,人与自然,人与历史的对话,铺陈,叠加,交错,直抵人的心灵深处。

苏忠:马质彬的诗歌对城市意象重新提纯、重新开掘、重新解构、重新融合,呈现了新诗意。

苏若兮:马质彬的诗丰富,驳杂,融画面和思想于一体。流溢于文字间的孤独,哲思,让人共鸣……

李本:一些大地最平凡而卑微的生灵,成为了某种承接,承载一个诗人的悲郁与欢欣,实证与虚无,灵性与智性,浸沉与跳脱,以死证生,以低萎证高蹈……

康雪:马质彬的写作,丰富、纯粹、冷静,具有一种自我对抗、保全、治愈的流动性……非常具有力量。

北风

名叫北风,到达北方的城市

却总像一个外来的客人

难道本性不善良吗?等到黄叶落尽了

夜里才鼓吹起北风来,他自我辩护:

没有一片迷路的叶子与自己有关

却似乎无人相信,星月在场也不言语

犹豫中他吹散雾霾,好让眼睛们更明亮

却也吹起了几片瘦弱却放荡的枯叶

瞬间,他想起自己本身就是话语

于是空气中充满愤怒的嚎叫……

后来他坚信良善无用,正如眼下

只有他凶狠威胁,众水才会铺就光滑的路面

供他行走——而他走过之后也不允许别人踩踏

城市的飞雪

依着体内的规律,白雪再次前来

只是在城市,可供歇息的地方并不多

——他们的脚是柔软的

在同样柔软之处才可以站立

在路面、楼顶……他们总是跌倒

摔碎。最后只留下湿润的脚印

另一些伙伴在楼宇的外墙上就已经撞碎了

有限的耀眼白色,终于彼此割裂——

而祖训的教导,是要他们捕捉大地

那需要巨大的面积。现在

如果他们能返回上境,大概不会忍心看到:

历史上记载的雪原并不存在

只有一块块抹布的形状,以及

他们自己惭愧的,失去了颜色的卧倒……

单车

你们又在封路修路,盖楼拆楼……

过去我对这些情况都非常熟悉

干干净净、闪耀着光芒地来回穿梭

可现在,更多的时间我被锁在栏杆上

无法躲避污泥和锈迹,连灰尘

也不自量力地前来,想要掩埋我

电话亭在夕阳里伪装成老树的模样

可我该怎么办呢?来来回回的行人

一次次地往我前面篓子里扔垃圾

车胎里的气不多了,原想发出一次怒吼

可估计了一下,应该也就够一声叹息

初冬的田间

一到那时,地里就异常焦渴

夜里,田间的水洼

水面还滞留在上层结冰,水体

早已急速下沉,次日早上

形成小小的、薄薄的冰面

同时也都是虚空的镜子

在朝阳底下一面饮用阳光

一面以反射对抗。当时我们

身形瘦小,相互呼喊着冲入田间

争相踩踏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像镜子的碎裂,那些镜子

都吞吃了一部分我们的影子

随后碎裂,都融化在地里

而我们继续呼喊、奔跑

不知不觉……

夜行吹口哨的人

小时候,老人们告诫过他:

夜里不能吹口哨,否则会引来鬼

他没见过鬼,总觉得更可怕的是人

因此,在夜行时他吹着口哨

提醒别人:我是连鬼都不怕的人

可不好惹!

界石

找了这份工作后,面对两个区域

就是面对两种哲学和固执

大部分时间的干湿、凉热都不再一致

他一天天尽职尽责地

把自己分别融入两方的言语、立场

逐渐把自己在内部分裂

每个晚上都在争吵、敌对

只是关于双方比例的谈判太过漫长

不然早就裂开为二了

相片

黑夜的黑不是被涂抹而成

只是没有被继续点亮

许多人都疲倦了。我将会被防备

防止用梦话诅咒

防止写诗送给野蛮人

而你的相片是仍发光的

微笑安静,向往童话

但思想穿透地行走出来

曾经风中我迷路了,强作镇定

你的长发在风中结网

我想:就在这里吧,哪儿也不去了

好吧各种颜色的药片都放弃

也放弃去纠正世界

——似乎瞬间,听过的歌都听懂了

【作者简介】

马质彬,八零后诗人,籍贯湖南湘潭,现居北京,作品发表于《诗刊》《青年文学》《星星》《散文诗》《诗选刊》《芙蓉》等,出版诗集《旅居者月历》。

作者:马质彬

(本文经作者授权发布,部分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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